第63章 曲谱-3
“不知道。”萧越看起来有一丝烦躁,“从前随便他怎么折腾,但是只要他敢把露娜牵扯进来,我非得弄死他。”
露娜揪着书包带子听着,一声不吭。
林炎安慰萧越,“先别急。至少他救过露娜,他对露娜应该没有恶意。”
萧越眯起眼睛,“如果你的小白鼠有危险,你会救你的小白鼠吗?”
林炎立刻明白了萧越的意思。
萧越深呼吸,表情平静了些,“你不是说想仿制电压表么,那就去实验室拿需要的东西,我送你去五道口。你别在这儿自己一个人待着。”
林炎说:“不用。电压表在宿舍,我还得折回宿舍一趟,我自己走就行。”
萧越坚持,“那我就跟你去实验室。等你拿完东西我去赫拉集团,去查查药物流出是谁审批的。即使钱敏是药物开发主负责人,她也没权利私拿药物。”
三人一起往实验室走去。林炎虽然觉得去五道口既麻烦又没有必要,可也不想因为这个话题和萧越起争执,于是没说什么。去实验室的路上萧越跟林炎说起这些天来的诸事进展。陈嘉穆终于严肃认真地发现他舅舅不见了,可是连何仰都死了,王劲川的失踪显然不够看。而窦文强也终于严肃认真地发现他老婆孩子都不见了,还报了警,但报|警也注定没有结果。
林炎在实验室拿完东西,为难地看着萧越,“露娜……你带走?”
萧越连磕巴都没打,回答十分迅速,“你带着吧。”
露娜满脸问号,“你们嫌弃我?”
林炎怕露娜又地上一蹲卖可怜,赶紧打圆场道:“算了,就让她跟着我吧。其实你要是忙的话,今天可以不过来,有什么资料传给我就行。”
萧越抬了抬眉稍,“不是你要找我的吗?”
林炎噎住。
总不能这时候出卖露娜,说是露娜想见他吧。
说话间已走到了校门口。萧越指挥露娜,“听点儿话。不听话就回去上课。”又跟林炎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萧越说完,开车扬长而去,留下林炎无奈地对露娜摊手,“走吧。”
露娜虽然有时候磨人,但有时候也很好哄,于是林炎买了一堆零食,然后带着露娜去五道口。露娜长得实在讨人喜欢,一路被无数同事学生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围观,林炎就笑眯眯跟人介绍说这是他远房侄女。
好不容易到了实验室,林炎总算松了口气。露娜揪着书包带子,骄傲地环视一圈,“你们这个学校好像还行,以后我就考这里来吧。”
林炎笑道:“你以为我们这儿那么好进吗?你要是想考进来,可不能见天儿逃课。”
露娜撅着嘴,不以为意。
林炎一想,露娜那原型的智商怎么都低不了,也就不说她了,在工作台放下旧电压表,准备复刻出一个检测仪。
露娜坐在林炎对面,认真问道:“你是考进来的吗?”
林炎从抽屉里翻出自动螺丝钉,回答露娜,“对呀。”
“哼。”露娜不屑地一昂下巴,“竟然不是保送。”
拿螺丝刀的手停在半空。
林炎放下手中的东西,跟露娜说:“你先在这儿坐会儿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露娜撕开一包薯片,往嘴里塞了一片,坐那儿没动,边吃边呜噜呜噜的,“你怕我偷听!”
林炎走出实验室,找了个僻静角落,打电话给计算机系那位红客天才学弟。“小白,我有一桩生意给你,做不做?”
电话另一边,白吟夏的声音明显没睡醒,但生意上门,勉强提了提精神,“什么生意,大不大,多少钱啊?”
林炎轻描淡写,“容易。你黑进学校系统,帮我查查我的学籍信息。”
白吟夏清醒了些,“查这个干什么?”
林炎说:“我有我的原因,你就说做不做吧。”
学校系统早年三不五时就会被学生黑进去。虽然学生通常都是为了玩儿,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子,但学校依然每次被黑之后都兢兢业业升级防火墙,以至于这些年来已经越来越难黑,被黑次数也逐年减少。
白吟夏打了个呵欠,“我都毕业了,还干这么幼稚的事儿,多掉价。”
林炎也不为难他,“那你帮我介绍一个肯做的朋友,给我个报价。”
白吟夏一看林炎玩儿真的,思索两秒,说:“算了吧,多大点事儿。我帮你做了。”
林炎道了谢,继续问道:“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白吟夏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都说了多大点事儿,钱什么钱啊炎哥,咱俩谁跟谁。你要实在不好意思,等我什么时候回学校你请我吃饭。唔不行了我太困了我再睡会儿……”
林炎答应下来,挂断电话。
前段时间诸事烦乱,林炎有许多事情都顾不得。今天被露娜提醒,林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既然五一路小学陈经纶中学都是从谭靖文处继承的记忆,那么考上五道口理工学院的究竟是谭靖文还是林炎?
等林炎回到实验室,露娜已经帮他把电压表的壳子给卸下来了,还卸了一部分电路。林炎将露娜表扬一番,然后坐那儿继续拆。露娜消停了一会儿,又开始闲得不行,在书架上翻来倒去。“这些都是你写的论文吗?”
距离有点儿远,林炎眯起眼睛,“本科时候写的。”
露娜捧着翻了几页,“后来写的呢?”
林炎从容道:“后来就不怎么爱写了,写得还没有本科多。”
露娜专心看了会儿,又抬起头,“你认为‘瞬间移动’真的可以实现吗?”
林炎随口道:“那些都是理论,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来说,实现有点儿困难。”
露娜追问,“那以对面的科技水平呢?”
林炎终于抬起眼来,“所以你认为,那天想要救你的人,是用这种方法进到被关起来的屋子?”
露娜没说话。
“好吧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林炎坦言承认,“但如果单靠药物,想要达到这种能量状态,我认为是很伤身的,瞬间移动和时光慢流叠加,双倍暴击。如果真是这样,服药的人现在是否还活着都是个问题。所以如果有一天需要研发药物实现瞬间移动,我认为更可行、更安全的方法是使个体连续性地在空间中快速移动。”
露娜听完,将论文放回原处,“那你怎么不就这个题目,再写一篇论文出来?”
林炎淡笑,“我已经过了需要靠论文自我肯定的年纪。当然,等什么时候如果客观上我需要靠论文让别人肯定我,我再写吧。”
林炎在实验室里从早上一直忙到天擦黑。中午露娜喊饿,林炎就把饭卡给她,让她自己吃饭去。露娜实在闷得不行,到了下午就熬不动了,耷拉着眉毛说要回去上学。林炎乐得清净,现在katja的危机也已经解除,遂放她离开。
到了晚上,林炎实在有些扛不住饿,刚收拾好东西走到实验楼门口,萧越来了。
林炎见到萧越,愣了一下。章鱼实验室四舍五入也算是萧越的地盘,他去就去了,没想到萧越在五道口也这么不见外。
萧越刚下车,倚在车边。天色如同融进淡墨,萧越站在墨色里,长腿利落,白衬衫显得愈发禁欲撩人,在校园中多少有些引人侧目。见林炎出来,萧越问道:“林老师,管饭吗?”
林炎走到萧越身边,“你怎么过来了?你去过赫拉集团了吗?”
萧越轻轻一点头。
林炎追问,“……然后呢?”
萧越眉头蹙了一蹙,“董事长签的字,董事长亲自提的药。我们今儿找了他一天,刚刚才找到,陈嘉穆已经去审了。”
林炎回想起前两天在赫拉集团楼下时看到的新闻,“就是那个二十二岁的董事长?叫……仲英韬的那个?”
萧越说:“就他。好几次都是就差一点儿就能抓到,但他就跟……知道我们要如何行动一样。我已经留他血样了,在我车里,等有空你验验。”
林炎迟疑,“那……现在去实验室?”
萧越看上去有些烦躁,“不用。私下批准药物外流就够他喝一壶了,但凡验出来他服用过,就能正式逮捕他。明儿再验,今晚就当挫挫他的锐气。”
林炎把露娜今天的理论给萧越说了一遍,末了问道:“你说要是对面真的有可以瞬间移动的药物,会不会仲英韬服用过?万一他跑了怎么办?”
萧越说:“不太可能。不符合实验规则,没控制变量。”
林炎顿了顿,“真要那么说,对楼那人也没控制变量。”
如果对楼那人确实同时摄入了用于时光慢流和瞬间移动的药物,那么从实验角度来说,他身上变量不唯一,是无法准确确认每种药物的作用的。
除非,他不是实验品。
两人默契地没有将这无法解答的谜题继续下去,林炎转而道:“要去看看我们学校食堂吗?”
萧越淡笑,“好啊。我一直觉得大学的风貌主要靠食堂体现。”
林炎带着萧越往食堂方向走,“这你可就狭隘了。想看大学风貌,应该来听我们的课。”
萧越服输摇头,“不了。露娜都那么不爱上课,你觉得她爸能好哪儿去。”
没走出多远,白吟夏的电话打来。林炎故意落后萧越两步,避开一个角度接起电话,“小白,怎么样?”
白吟夏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见鬼了,“炎哥,你跟我说实话,你怎么进的学校?”
林炎迅速瞄了一眼萧越的背影,不动声色,“怎么了?”
白吟夏问,“为什么你在大学本科之前……没有就学记录?也不是没有,你在1998年上小学,不到两个月就退学了,在那之后你都没上过学吗?你让我查的就是这个?”
掌心的汗发黏,林炎努力攥紧手机,压低声音以确保前方的萧越无法听见,“再帮我查查,在我入学那年,有没有考上但没来注册的学生。”
一阵键盘敲击声,白吟夏回道:“你们系就有一个,叫谭靖文。未注册原因写的是意外身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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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娜揪着书包带子听着,一声不吭。
林炎安慰萧越,“先别急。至少他救过露娜,他对露娜应该没有恶意。”
萧越眯起眼睛,“如果你的小白鼠有危险,你会救你的小白鼠吗?”
林炎立刻明白了萧越的意思。
萧越深呼吸,表情平静了些,“你不是说想仿制电压表么,那就去实验室拿需要的东西,我送你去五道口。你别在这儿自己一个人待着。”
林炎说:“不用。电压表在宿舍,我还得折回宿舍一趟,我自己走就行。”
萧越坚持,“那我就跟你去实验室。等你拿完东西我去赫拉集团,去查查药物流出是谁审批的。即使钱敏是药物开发主负责人,她也没权利私拿药物。”
三人一起往实验室走去。林炎虽然觉得去五道口既麻烦又没有必要,可也不想因为这个话题和萧越起争执,于是没说什么。去实验室的路上萧越跟林炎说起这些天来的诸事进展。陈嘉穆终于严肃认真地发现他舅舅不见了,可是连何仰都死了,王劲川的失踪显然不够看。而窦文强也终于严肃认真地发现他老婆孩子都不见了,还报了警,但报|警也注定没有结果。
林炎在实验室拿完东西,为难地看着萧越,“露娜……你带走?”
萧越连磕巴都没打,回答十分迅速,“你带着吧。”
露娜满脸问号,“你们嫌弃我?”
林炎怕露娜又地上一蹲卖可怜,赶紧打圆场道:“算了,就让她跟着我吧。其实你要是忙的话,今天可以不过来,有什么资料传给我就行。”
萧越抬了抬眉稍,“不是你要找我的吗?”
林炎噎住。
总不能这时候出卖露娜,说是露娜想见他吧。
说话间已走到了校门口。萧越指挥露娜,“听点儿话。不听话就回去上课。”又跟林炎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萧越说完,开车扬长而去,留下林炎无奈地对露娜摊手,“走吧。”
露娜虽然有时候磨人,但有时候也很好哄,于是林炎买了一堆零食,然后带着露娜去五道口。露娜长得实在讨人喜欢,一路被无数同事学生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围观,林炎就笑眯眯跟人介绍说这是他远房侄女。
好不容易到了实验室,林炎总算松了口气。露娜揪着书包带子,骄傲地环视一圈,“你们这个学校好像还行,以后我就考这里来吧。”
林炎笑道:“你以为我们这儿那么好进吗?你要是想考进来,可不能见天儿逃课。”
露娜撅着嘴,不以为意。
林炎一想,露娜那原型的智商怎么都低不了,也就不说她了,在工作台放下旧电压表,准备复刻出一个检测仪。
露娜坐在林炎对面,认真问道:“你是考进来的吗?”
林炎从抽屉里翻出自动螺丝钉,回答露娜,“对呀。”
“哼。”露娜不屑地一昂下巴,“竟然不是保送。”
拿螺丝刀的手停在半空。
林炎放下手中的东西,跟露娜说:“你先在这儿坐会儿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露娜撕开一包薯片,往嘴里塞了一片,坐那儿没动,边吃边呜噜呜噜的,“你怕我偷听!”
林炎走出实验室,找了个僻静角落,打电话给计算机系那位红客天才学弟。“小白,我有一桩生意给你,做不做?”
电话另一边,白吟夏的声音明显没睡醒,但生意上门,勉强提了提精神,“什么生意,大不大,多少钱啊?”
林炎轻描淡写,“容易。你黑进学校系统,帮我查查我的学籍信息。”
白吟夏清醒了些,“查这个干什么?”
林炎说:“我有我的原因,你就说做不做吧。”
学校系统早年三不五时就会被学生黑进去。虽然学生通常都是为了玩儿,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子,但学校依然每次被黑之后都兢兢业业升级防火墙,以至于这些年来已经越来越难黑,被黑次数也逐年减少。
白吟夏打了个呵欠,“我都毕业了,还干这么幼稚的事儿,多掉价。”
林炎也不为难他,“那你帮我介绍一个肯做的朋友,给我个报价。”
白吟夏一看林炎玩儿真的,思索两秒,说:“算了吧,多大点事儿。我帮你做了。”
林炎道了谢,继续问道:“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白吟夏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都说了多大点事儿,钱什么钱啊炎哥,咱俩谁跟谁。你要实在不好意思,等我什么时候回学校你请我吃饭。唔不行了我太困了我再睡会儿……”
林炎答应下来,挂断电话。
前段时间诸事烦乱,林炎有许多事情都顾不得。今天被露娜提醒,林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既然五一路小学陈经纶中学都是从谭靖文处继承的记忆,那么考上五道口理工学院的究竟是谭靖文还是林炎?
等林炎回到实验室,露娜已经帮他把电压表的壳子给卸下来了,还卸了一部分电路。林炎将露娜表扬一番,然后坐那儿继续拆。露娜消停了一会儿,又开始闲得不行,在书架上翻来倒去。“这些都是你写的论文吗?”
距离有点儿远,林炎眯起眼睛,“本科时候写的。”
露娜捧着翻了几页,“后来写的呢?”
林炎从容道:“后来就不怎么爱写了,写得还没有本科多。”
露娜专心看了会儿,又抬起头,“你认为‘瞬间移动’真的可以实现吗?”
林炎随口道:“那些都是理论,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来说,实现有点儿困难。”
露娜追问,“那以对面的科技水平呢?”
林炎终于抬起眼来,“所以你认为,那天想要救你的人,是用这种方法进到被关起来的屋子?”
露娜没说话。
“好吧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林炎坦言承认,“但如果单靠药物,想要达到这种能量状态,我认为是很伤身的,瞬间移动和时光慢流叠加,双倍暴击。如果真是这样,服药的人现在是否还活着都是个问题。所以如果有一天需要研发药物实现瞬间移动,我认为更可行、更安全的方法是使个体连续性地在空间中快速移动。”
露娜听完,将论文放回原处,“那你怎么不就这个题目,再写一篇论文出来?”
林炎淡笑,“我已经过了需要靠论文自我肯定的年纪。当然,等什么时候如果客观上我需要靠论文让别人肯定我,我再写吧。”
林炎在实验室里从早上一直忙到天擦黑。中午露娜喊饿,林炎就把饭卡给她,让她自己吃饭去。露娜实在闷得不行,到了下午就熬不动了,耷拉着眉毛说要回去上学。林炎乐得清净,现在katja的危机也已经解除,遂放她离开。
到了晚上,林炎实在有些扛不住饿,刚收拾好东西走到实验楼门口,萧越来了。
林炎见到萧越,愣了一下。章鱼实验室四舍五入也算是萧越的地盘,他去就去了,没想到萧越在五道口也这么不见外。
萧越刚下车,倚在车边。天色如同融进淡墨,萧越站在墨色里,长腿利落,白衬衫显得愈发禁欲撩人,在校园中多少有些引人侧目。见林炎出来,萧越问道:“林老师,管饭吗?”
林炎走到萧越身边,“你怎么过来了?你去过赫拉集团了吗?”
萧越轻轻一点头。
林炎追问,“……然后呢?”
萧越眉头蹙了一蹙,“董事长签的字,董事长亲自提的药。我们今儿找了他一天,刚刚才找到,陈嘉穆已经去审了。”
林炎回想起前两天在赫拉集团楼下时看到的新闻,“就是那个二十二岁的董事长?叫……仲英韬的那个?”
萧越说:“就他。好几次都是就差一点儿就能抓到,但他就跟……知道我们要如何行动一样。我已经留他血样了,在我车里,等有空你验验。”
林炎迟疑,“那……现在去实验室?”
萧越看上去有些烦躁,“不用。私下批准药物外流就够他喝一壶了,但凡验出来他服用过,就能正式逮捕他。明儿再验,今晚就当挫挫他的锐气。”
林炎把露娜今天的理论给萧越说了一遍,末了问道:“你说要是对面真的有可以瞬间移动的药物,会不会仲英韬服用过?万一他跑了怎么办?”
萧越说:“不太可能。不符合实验规则,没控制变量。”
林炎顿了顿,“真要那么说,对楼那人也没控制变量。”
如果对楼那人确实同时摄入了用于时光慢流和瞬间移动的药物,那么从实验角度来说,他身上变量不唯一,是无法准确确认每种药物的作用的。
除非,他不是实验品。
两人默契地没有将这无法解答的谜题继续下去,林炎转而道:“要去看看我们学校食堂吗?”
萧越淡笑,“好啊。我一直觉得大学的风貌主要靠食堂体现。”
林炎带着萧越往食堂方向走,“这你可就狭隘了。想看大学风貌,应该来听我们的课。”
萧越服输摇头,“不了。露娜都那么不爱上课,你觉得她爸能好哪儿去。”
没走出多远,白吟夏的电话打来。林炎故意落后萧越两步,避开一个角度接起电话,“小白,怎么样?”
白吟夏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见鬼了,“炎哥,你跟我说实话,你怎么进的学校?”
林炎迅速瞄了一眼萧越的背影,不动声色,“怎么了?”
白吟夏问,“为什么你在大学本科之前……没有就学记录?也不是没有,你在1998年上小学,不到两个月就退学了,在那之后你都没上过学吗?你让我查的就是这个?”
掌心的汗发黏,林炎努力攥紧手机,压低声音以确保前方的萧越无法听见,“再帮我查查,在我入学那年,有没有考上但没来注册的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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