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未来药物-3
林炎问道:“萧琎和萧何昨天在国安部,过去的是哪个?萧熠还是萧图?”
萧越说:“看着像萧熠,表情跟个死人一样。而且他是敲门进去的。换做萧图的话,直接就能把锁打开。”
林炎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不奇怪。如果确实何仰和王劲川才是对面的报复对象,那么杀王亚星和何思尧只不过是折磨他们的手段而已。换做任何一个人想报复,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。”
萧越长长叹气,“有没有人可以大发慈悲让我们知道,这一切到底是谁在报复什么?要不是我昨天有不在场证明,我都想把自己逮进去。如果这一切是对面的萧越做的,他为什么不杀了对面的何仰,反而跑到我们这边找存在感?”
林炎笑笑,“你这问题可难住我了。要是他们真的做了亏心事,在劫难逃,那我们也帮不了他们什么。不过你也应该对另一个自己有点信心,你想,难道从基因角度来看,你觉得自己是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人吗?现在我们的考虑重点其实是,如果这次是玩游戏的人在试药,那么我们或许来得及阻止更多悲剧的发生。”
萧越这才把思维从自我指控的方向移开,“你觉得是什么?意念移物?”
林炎揶揄萧越,“你都猜到了,还让我过去干什么?”
萧越低笑一声,“七部人丁稀落,就不能请个外援吗?”又问,“你在哪儿?还在酒店吗?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林炎说:“警|察局等着见人呢。”然后把中控室发生的事情跟萧越描述了一遍。
萧越安静听完,最后评价,“如果是药物影响,当事人还能活着就不错了。”
“可说呢。”林炎附和。玩游戏的人折腾到现在,林炎感觉他对人类的要求都变低了,活着就行,其他一切好说。
没出十分钟,满头黄毛的精神小伙被带到了审讯室。林炎跟萧越说了一声,挂断电话,走进审讯室里。
精神小伙眼看着林炎进门、关门,谄媚道:“这位大哥,找我干啥啊?”
林炎微笑,淡道:“正经点。”
精神小伙正色,坐直了些,然后脸上重新挤出一个笑来。可惜那笑没刹住车,所以变得和刚才如出一辙,甚至还更丑了几分,“大哥你就说吧,这这,这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啊?”
林炎将手机放到桌上,“让这个手机漂起来,或许我有权限能让你暂时出去放放风。”
精神小伙被铐住了手,拍不了大腿,所以只能把椅子扶手拍得啪啪响,“这容易!折个小纸船,然后把手机放进去,手机就能漂起来。”
林炎有耐心得很,依旧从容笑道:“不是在水里。我是说,在空气里。”
“空气里?”精神小伙立刻改口,“那就更简单了,拴个气球!”
林炎说:“不能借助外力。现在,你自己,让这个手机漂起来。”
精神小伙扯嗓子喊,“怎么可能!”
林炎强忍着捂耳朵的冲动,小心怂恿,“试试。”
精神小伙表情一垮,“大哥,你涮我玩儿呢啊?”
林炎启发他道:“你赌|博的时候都能控制骰子,现在控制手机,又有什么难的?”
精神小伙愣了愣,“我真没出千!庄家摇骰子呢!”
林炎揉了揉眉心。
还真是有点想叫陈嘉穆进来把这小子打一顿。
林炎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表情平稳,“要对自己有信心,你要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精神小伙脖子一梗,“我可以什么?”
林炎没再回答问题,拿起手机,起身站远了些,然后将手机直冲精神小伙脸上摔去。
精神小伙骇得魂飞魄散,生怕被砸破了相,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就在手机即将砸歪精神小伙的鼻子的前一秒,手机像是忽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拦住,转瞬向反方向弹走,又被林炎顺势接回。精神小伙惊魂未定,“你不要以为我我我不懂法!你是不是能对我用刑的!”
林炎得偿所愿,嘴角终于真心实意地挑了起来,“我又不是警|察。再说,赌|博都赌了,还跟我这儿普法呢?”
林炎走出审讯室,刚才一直透过单向玻璃看戏的警|察大哥立刻紧张兮兮追了上来,“林老师,这小子还真有特异功能?”
林炎微笑道:“请帮我审审他,看看他最近都接触过什么人。还有,我可能需要把他带走,做个体检。相应的流程,陈嘉穆会帮我走。”
警|察大哥满口答应,当即走进审讯室。林炎在外面等着,没过多久,萧越来了。
林炎坐在沙发上没起来,直奔主题跟萧越说:“里面那小子不对劲。我拿手机砸他脸来着,还没等碰到脸,手机就飞了。”
萧越在林炎身旁坐下,“林老师好凶啊。”
林炎被噎这么一句,无语地在萧越肩膀上打了一下,“我说要等会儿把他带走,让我去实验室检查检查。”
萧越没把林炎闹着玩似的一小巴掌当回事,“行,我跟你一起去。钥匙带了么。”
林炎咽咽口水,“……带了。”
早上刚去装的摄像头,下午萧越就得撞破。这也暴露得太快了。
萧越没注意林炎的闪烁眼神,又问,“里面干什么呢?问话呢?”
林炎点点头,顺便打了个哈欠。
萧越微微垂下睫毛,凝视林炎有些泛红的眼睛,“要不你回去歇着吧。”
林炎勉强打起精神,“不用。城门失火,殃及……”
说到一半,林炎猛然反应过来——从萧越视角来看,萧越压根不知道他知道章鱼实验室和他有牵扯,所以他算哪门子的池鱼。就该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。可话说都说了,又收不回来,林炎只好赶紧扯开话题,模糊过去,“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。大不了我等会儿喝杯咖啡清醒清醒。”
还好,萧越面上并没什么异常,应该是没注意林炎刚才那话的破绽。林炎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。萧越说:“你不是不喝咖啡么?别勉强自己。”
这话林炎确实从前和萧越说过,没想到萧越记性挺好,竟还记得。林炎压根也没想什么咖不咖啡的,只要萧越能把池鱼忘了就行,于是顺势将话题越扯越远,“没事儿,等到了实验室,估计我这困劲儿就过了。”
萧越“嗯”了一声,“那你眯会儿吧。等什么时候能走我叫你。”
林炎答应,靠着沙发眼睛一闭就开始神游太虚。不知过了多久,萧越的手轻轻拍在林炎肩上,“醒醒,该走了。”
林炎霎时睁眼,一看时间才过去了十五分钟。
可这十五分钟的瞌睡分外有效,林炎清醒不少,起身跟随萧越走出警|察|局。在车上时林炎问萧越,“薛晨宇的事情,要怎么跟公众解释?记者会好几家媒体都在直播,视频早就传开了。”
精神小伙被押在警车里,是以萧越讲话没什么忌惮,“就说是谋杀,圆珠笔是被替换过的武器。”
林炎疑惑,“大众能信么?”
萧越四两拨千斤,“肯定比你说有人意念移物杀死薛晨宇,可信度要高得多。”
倒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萧越继续道:“警|察现在的调查方向就是谋杀。那根圆珠笔、还有薛晨宇的尸体,已经被拉去调查半天了。”
林炎说:“调查也没用。”
萧越耸肩,“就是。”
不出二十分钟,车开到实验室楼旁。警|察大哥将精神小伙从警车上牵了下来。萧越与林炎远远看着,林炎忽道:“哎,最近都没见着露娜。露娜怎么不黏着你了?”
萧越说:“这边不安全,我让她别闲着没事往这儿跑。你要是想她了,我叫她出来跟你玩儿。”话落,没等林炎回话,警|察大哥和精神小伙就走了过来。萧越迎上去,警|察大哥嘱咐,“你们可得把他看好了。”
萧越面无表情点了点头。
警|察大哥一步三回头地上车,依依不舍开车走了。萧越往精神小伙的小腿上踢了一脚,“走。”
精神小伙被迫走了几步,一双眼珠子在林炎和萧越之间不断乱窜。萧越注意到那狡诈眼神,又踢一脚,“看什么看?”
林炎将问询记录卷成一卷握在手里,息事宁人道:“行了行了,进去再说。”
精神小伙憋屈地低下了头。
三人路过樱桃林,下了楼梯,来到实验室门口。林炎心虚地取出钥匙开门,随着吱呀一声,大门打开,萧越指挥精神小伙,“进去。”
精神小伙迫于萧越淫|威,鬼鬼祟祟走了进去。
林炎怕萧越看见摄像头不高兴,可眼这就糊弄不过去了,正咬咬牙决定坦白从宽,实验室大门却忽然着魔一般——
砰地在两人跟前自动合上。
林炎差点被打了鼻子,幸亏躲得快。萧越一见林炎捂脸,还以为他真被碰着了,咬牙切齿把门一拉,双眼冒火踏进走廊。
精神小伙正摸黑撒腿往走廊尽头奔跑,随着大门拉开,阳光投射,精神小伙也跑到了走廊尽头,顿时懵了一懵。
走廊尽头拐角确实是有楼梯通向一楼的,但是那道门常年上锁。都不用非得跑上去,在楼梯下面也能看见那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萧越大步迈了过去。精神小伙垂死挣扎,被逼退到墙边,竟然胆儿肥了试图借手铐的力砸萧越的额头。萧越轻松躲过,一张脸黑得像炭,“谁给你的胆子?”
林炎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,简直不忍心继续看下去。
一声惨叫过后,精神小伙再也不精神了,直挺挺栽倒在地上。林炎小步跑了过去,啧啧两声,“你怎么还打脸呢?”然后赶紧蹲下,拽起精神小伙的胳膊,“来来来,给他抬进去。”
萧越眯起眼睛,居高临下打量林炎。“你先跟我解释解释,”眼神向上,示意墙角圆咕隆咚黑漆漆的摄像头,“这东西什么时候装上的。”
林炎腹诽,萧越这眼神可真好使,也不装了,把精神小伙两条胳膊一扔,精神小伙的后脑勺“咚”地撞在地上。林炎起身,低头认错,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解释就是掩饰。”
萧越都快被他气笑了,“今早来的?”
林炎点头。
萧越发出意味不明的表扬,“你可真行。”
林炎厚起脸皮,“谢谢夸奖。我一向挺行的。”
萧越向林炎伸手,掌心朝上,“钥匙。”
林炎没辙,乖乖将钥匙上交。萧越接过钥匙,打开主实验室,拿脚将精神小伙踹了进去,边踹边说:“监控权限你得给我。”
林炎眼睛一闭,默念不生气不生气,咬牙答应下来。
萧越见林炎如此配合,就也没再多计较,把精神小伙搬到手术床上铐住。林炎展开卷成一卷的调查记录瞄了一眼,“剪头按摩插花吃饭,唱k撸串吃饭酒吧吃饭,这生活真潇洒,我都想当个街溜子了。”
手机震动。林炎一看,陈嘉穆打来的,于是边接起来边对萧越道:“酒店录像里那四个赤橙黄绿的女人,应该有消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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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越说:“看着像萧熠,表情跟个死人一样。而且他是敲门进去的。换做萧图的话,直接就能把锁打开。”
林炎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不奇怪。如果确实何仰和王劲川才是对面的报复对象,那么杀王亚星和何思尧只不过是折磨他们的手段而已。换做任何一个人想报复,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。”
萧越长长叹气,“有没有人可以大发慈悲让我们知道,这一切到底是谁在报复什么?要不是我昨天有不在场证明,我都想把自己逮进去。如果这一切是对面的萧越做的,他为什么不杀了对面的何仰,反而跑到我们这边找存在感?”
林炎笑笑,“你这问题可难住我了。要是他们真的做了亏心事,在劫难逃,那我们也帮不了他们什么。不过你也应该对另一个自己有点信心,你想,难道从基因角度来看,你觉得自己是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人吗?现在我们的考虑重点其实是,如果这次是玩游戏的人在试药,那么我们或许来得及阻止更多悲剧的发生。”
萧越这才把思维从自我指控的方向移开,“你觉得是什么?意念移物?”
林炎揶揄萧越,“你都猜到了,还让我过去干什么?”
萧越低笑一声,“七部人丁稀落,就不能请个外援吗?”又问,“你在哪儿?还在酒店吗?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林炎说:“警|察局等着见人呢。”然后把中控室发生的事情跟萧越描述了一遍。
萧越安静听完,最后评价,“如果是药物影响,当事人还能活着就不错了。”
“可说呢。”林炎附和。玩游戏的人折腾到现在,林炎感觉他对人类的要求都变低了,活着就行,其他一切好说。
没出十分钟,满头黄毛的精神小伙被带到了审讯室。林炎跟萧越说了一声,挂断电话,走进审讯室里。
精神小伙眼看着林炎进门、关门,谄媚道:“这位大哥,找我干啥啊?”
林炎微笑,淡道:“正经点。”
精神小伙正色,坐直了些,然后脸上重新挤出一个笑来。可惜那笑没刹住车,所以变得和刚才如出一辙,甚至还更丑了几分,“大哥你就说吧,这这,这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啊?”
林炎将手机放到桌上,“让这个手机漂起来,或许我有权限能让你暂时出去放放风。”
精神小伙被铐住了手,拍不了大腿,所以只能把椅子扶手拍得啪啪响,“这容易!折个小纸船,然后把手机放进去,手机就能漂起来。”
林炎有耐心得很,依旧从容笑道:“不是在水里。我是说,在空气里。”
“空气里?”精神小伙立刻改口,“那就更简单了,拴个气球!”
林炎说:“不能借助外力。现在,你自己,让这个手机漂起来。”
精神小伙扯嗓子喊,“怎么可能!”
林炎强忍着捂耳朵的冲动,小心怂恿,“试试。”
精神小伙表情一垮,“大哥,你涮我玩儿呢啊?”
林炎启发他道:“你赌|博的时候都能控制骰子,现在控制手机,又有什么难的?”
精神小伙愣了愣,“我真没出千!庄家摇骰子呢!”
林炎揉了揉眉心。
还真是有点想叫陈嘉穆进来把这小子打一顿。
林炎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表情平稳,“要对自己有信心,你要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精神小伙脖子一梗,“我可以什么?”
林炎没再回答问题,拿起手机,起身站远了些,然后将手机直冲精神小伙脸上摔去。
精神小伙骇得魂飞魄散,生怕被砸破了相,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就在手机即将砸歪精神小伙的鼻子的前一秒,手机像是忽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拦住,转瞬向反方向弹走,又被林炎顺势接回。精神小伙惊魂未定,“你不要以为我我我不懂法!你是不是能对我用刑的!”
林炎得偿所愿,嘴角终于真心实意地挑了起来,“我又不是警|察。再说,赌|博都赌了,还跟我这儿普法呢?”
林炎走出审讯室,刚才一直透过单向玻璃看戏的警|察大哥立刻紧张兮兮追了上来,“林老师,这小子还真有特异功能?”
林炎微笑道:“请帮我审审他,看看他最近都接触过什么人。还有,我可能需要把他带走,做个体检。相应的流程,陈嘉穆会帮我走。”
警|察大哥满口答应,当即走进审讯室。林炎在外面等着,没过多久,萧越来了。
林炎坐在沙发上没起来,直奔主题跟萧越说:“里面那小子不对劲。我拿手机砸他脸来着,还没等碰到脸,手机就飞了。”
萧越在林炎身旁坐下,“林老师好凶啊。”
林炎被噎这么一句,无语地在萧越肩膀上打了一下,“我说要等会儿把他带走,让我去实验室检查检查。”
萧越没把林炎闹着玩似的一小巴掌当回事,“行,我跟你一起去。钥匙带了么。”
林炎咽咽口水,“……带了。”
早上刚去装的摄像头,下午萧越就得撞破。这也暴露得太快了。
萧越没注意林炎的闪烁眼神,又问,“里面干什么呢?问话呢?”
林炎点点头,顺便打了个哈欠。
萧越微微垂下睫毛,凝视林炎有些泛红的眼睛,“要不你回去歇着吧。”
林炎勉强打起精神,“不用。城门失火,殃及……”
说到一半,林炎猛然反应过来——从萧越视角来看,萧越压根不知道他知道章鱼实验室和他有牵扯,所以他算哪门子的池鱼。就该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。可话说都说了,又收不回来,林炎只好赶紧扯开话题,模糊过去,“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。大不了我等会儿喝杯咖啡清醒清醒。”
还好,萧越面上并没什么异常,应该是没注意林炎刚才那话的破绽。林炎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。萧越说:“你不是不喝咖啡么?别勉强自己。”
这话林炎确实从前和萧越说过,没想到萧越记性挺好,竟还记得。林炎压根也没想什么咖不咖啡的,只要萧越能把池鱼忘了就行,于是顺势将话题越扯越远,“没事儿,等到了实验室,估计我这困劲儿就过了。”
萧越“嗯”了一声,“那你眯会儿吧。等什么时候能走我叫你。”
林炎答应,靠着沙发眼睛一闭就开始神游太虚。不知过了多久,萧越的手轻轻拍在林炎肩上,“醒醒,该走了。”
林炎霎时睁眼,一看时间才过去了十五分钟。
可这十五分钟的瞌睡分外有效,林炎清醒不少,起身跟随萧越走出警|察|局。在车上时林炎问萧越,“薛晨宇的事情,要怎么跟公众解释?记者会好几家媒体都在直播,视频早就传开了。”
精神小伙被押在警车里,是以萧越讲话没什么忌惮,“就说是谋杀,圆珠笔是被替换过的武器。”
林炎疑惑,“大众能信么?”
萧越四两拨千斤,“肯定比你说有人意念移物杀死薛晨宇,可信度要高得多。”
倒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萧越继续道:“警|察现在的调查方向就是谋杀。那根圆珠笔、还有薛晨宇的尸体,已经被拉去调查半天了。”
林炎说:“调查也没用。”
萧越耸肩,“就是。”
不出二十分钟,车开到实验室楼旁。警|察大哥将精神小伙从警车上牵了下来。萧越与林炎远远看着,林炎忽道:“哎,最近都没见着露娜。露娜怎么不黏着你了?”
萧越说:“这边不安全,我让她别闲着没事往这儿跑。你要是想她了,我叫她出来跟你玩儿。”话落,没等林炎回话,警|察大哥和精神小伙就走了过来。萧越迎上去,警|察大哥嘱咐,“你们可得把他看好了。”
萧越面无表情点了点头。
警|察大哥一步三回头地上车,依依不舍开车走了。萧越往精神小伙的小腿上踢了一脚,“走。”
精神小伙被迫走了几步,一双眼珠子在林炎和萧越之间不断乱窜。萧越注意到那狡诈眼神,又踢一脚,“看什么看?”
林炎将问询记录卷成一卷握在手里,息事宁人道:“行了行了,进去再说。”
精神小伙憋屈地低下了头。
三人路过樱桃林,下了楼梯,来到实验室门口。林炎心虚地取出钥匙开门,随着吱呀一声,大门打开,萧越指挥精神小伙,“进去。”
精神小伙迫于萧越淫|威,鬼鬼祟祟走了进去。
林炎怕萧越看见摄像头不高兴,可眼这就糊弄不过去了,正咬咬牙决定坦白从宽,实验室大门却忽然着魔一般——
砰地在两人跟前自动合上。
林炎差点被打了鼻子,幸亏躲得快。萧越一见林炎捂脸,还以为他真被碰着了,咬牙切齿把门一拉,双眼冒火踏进走廊。
精神小伙正摸黑撒腿往走廊尽头奔跑,随着大门拉开,阳光投射,精神小伙也跑到了走廊尽头,顿时懵了一懵。
走廊尽头拐角确实是有楼梯通向一楼的,但是那道门常年上锁。都不用非得跑上去,在楼梯下面也能看见那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萧越大步迈了过去。精神小伙垂死挣扎,被逼退到墙边,竟然胆儿肥了试图借手铐的力砸萧越的额头。萧越轻松躲过,一张脸黑得像炭,“谁给你的胆子?”
林炎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,简直不忍心继续看下去。
一声惨叫过后,精神小伙再也不精神了,直挺挺栽倒在地上。林炎小步跑了过去,啧啧两声,“你怎么还打脸呢?”然后赶紧蹲下,拽起精神小伙的胳膊,“来来来,给他抬进去。”
萧越眯起眼睛,居高临下打量林炎。“你先跟我解释解释,”眼神向上,示意墙角圆咕隆咚黑漆漆的摄像头,“这东西什么时候装上的。”
林炎腹诽,萧越这眼神可真好使,也不装了,把精神小伙两条胳膊一扔,精神小伙的后脑勺“咚”地撞在地上。林炎起身,低头认错,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解释就是掩饰。”
萧越都快被他气笑了,“今早来的?”
林炎点头。
萧越发出意味不明的表扬,“你可真行。”
林炎厚起脸皮,“谢谢夸奖。我一向挺行的。”
萧越向林炎伸手,掌心朝上,“钥匙。”
林炎没辙,乖乖将钥匙上交。萧越接过钥匙,打开主实验室,拿脚将精神小伙踹了进去,边踹边说:“监控权限你得给我。”
林炎眼睛一闭,默念不生气不生气,咬牙答应下来。
萧越见林炎如此配合,就也没再多计较,把精神小伙搬到手术床上铐住。林炎展开卷成一卷的调查记录瞄了一眼,“剪头按摩插花吃饭,唱k撸串吃饭酒吧吃饭,这生活真潇洒,我都想当个街溜子了。”
手机震动。林炎一看,陈嘉穆打来的,于是边接起来边对萧越道:“酒店录像里那四个赤橙黄绿的女人,应该有消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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